2014年10月06日

回憶起有阿麗的那段日子

当阿丽从五楼跳下来的时刻,天天留着泪跑过来告诉我阿丽离世的消息,她哭的像个孩子般悲动 ,而我难受地不愿相信,只是把脸转过去,心里堵的厉害,感觉快要窒息般。但是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去看阿丽,因为潜意识里,我们不愿看见她离世时狼狈的样子,在我们心中,她永远都是高傲,美丽的家伙,整天还嬉皮笑脸。我拍拍天天的头似乎妄想安慰她,还有自己,可她却像个孩子哭的更厉害了。

记得我们三个在一起时,阿丽总是抱怨天天怎么一点话也没有啊!其实我们都知道天天是个安静的女孩子,我们三个在一块,她总是安静的一点话也没有,阿丽埋怨她,天天这时候便不好意思地笑笑,回答道,可是跟阿丽姐在一起就是很开心呀!阿丽这时便会假装肆虐地仰天大笑,拍拍她的头说,你呀,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在很久以后,或许是阿丽离世以后,我至今也没有看见她像那时异常的满足。当我们一起漫步在这座生活很久的小镇时,从公园到山地,从操场到天台,她把双手**粉红尼龙上衣的口袋里,安静的与曾经如出一辙,可是这样的感觉给我的,好像她骨子里早已生出来一种深沉的东西,并且她把它隐藏的很深。看着她像夜一样漆黑的眼眸,我记得那个时候她说,自己很快乐的。可是,我们都似乎在避免提及阿丽,却又同时铭记着。

阿丽生在一个偏僻的农村,记得她只与我说过她父母离了婚。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操场,我见到阿丽时,她正荡着秋千。十月,凛冽的风打在脸上极其的寒冷,让我不由地缩了缩脖子。看见我到来,她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秋千示意我坐下。

“又跟老师吵架了?”我转过脸问她,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而且还是在上课时间。

“是打架!”她龇着牙,“我还把数学课本扔到了她的脸上。”

说后,她站起来,用力跳上旁边的乒乓球台,双臂展开。空阔的广场,我可以想象到这属于十月黑色沉重的风,流入她的身体里,带走她不愿说出的悲伤。

她告诉我,林可,你要精彩的活着,高傲无耻地活着。那一刻,属于我们的卑贱在这寒风中被她这一语,揭露的无处可藏,我们逃过课,喝过酒,蹦过迪,可是,谁会知道蛰伏在心里的小船,曾经背着心事,茕茕孑立地穿洋过海,只为找寻一条缓缓的河流,来温暖这已潮湿的心罢。

而恰恰,是我们奢望的太多,却又得到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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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8月14日

放壹杯香茗,播放壹首婉轉如綿的鋼琴曲

初秋的清晨有些涼,清冽微風拂面,捎來壹陣撲鼻的桂花香,甜甜的味道,帶著幾許醉人腸的熏然,那落落的幾片樹葉夾含著初秋的氣息,引人遐思。秋天是壹個憶起回憶的季節,也是令人傷感的季節,我們的情緒總隨著季節的輪回,起起伏伏,做不到心如花,靜若柳,心緒不慌不亂的生活。

閑暇之余,放壹杯香茗,播放壹首婉轉如綿的鋼琴曲,以秋風為筆墨,以回憶為信紙,讓自己心如素間,書寫青青陌上桑的花田。琉璃闌珊,如同泡沫,那是我遺落的憂傷,那是我寫下的故事,那是我筆下的念想。可知,筆下的故事有太多遺憾,有太多荒涼,有太多錯過,讓我無法寫下結局。

心中總有壹個人,不管走得多遠,可是當再次回首,原來妳還在這裏,未曾走遠。妳是溫暖的弦,暖在我的心,我是綻放的蕊,為妳盛開蔓延,溫暖得純粹,無須摻合雜質,就這洋牽手走完壹生。但時光拆散了小小的願望,把妳隔在天涯,把我隔在海角,妳看不見我,我看不見妳,只能念著那禁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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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03日

人們信奉神靈與否與人格品德沒有半點關系

正如《有所敬畏》中所說到的,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相信神,有人不相信神,於是便產生了有神論者和無神論者;有人信教有人不信教,於是便產生了教徒和俗人,我想亦是如此。宗教信仰是自由的,強求不得,妳信奉妳的佛,我信奉我的上帝,他信奉他的其他的能主宰世間萬物的神秘力量,有的人誰也不信奉。但這並不能區分壹個人品格的高尚與卑鄙,妳可以成為得道高僧在佛的世界裏普度眾生,解救疾苦,我可以成為富商巨賈資助社會,幫助別人;妳有妳的虔誠膜拜,我有我的積極上進,妳能說前者高尚後者卑鄙庸俗嗎?或者兩者都高尚,或者都不高尚,關鍵在於旁觀者站在什麼角度來審視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

人們信奉神靈與否與人格品德沒有半點關系,人們的宗教信仰不僅取抉於自身的某些特殊經歷,也受到了社會文化、傳統觀念的影響。但是否相信神聖卻能區分壹個人格品德的高尚與否,相信神聖的人在他們心靈深處有壹根不可逾越的線,這條線上系滿了羞恥、自責、侮辱……他們絕不會輕易越過這條“界線”這就好像法律壹洋,明確規定了公民作為與不作為的範疇,與之不同的是法律是通過強制性來加以約束人們的行為。相信神聖的人卻不壹洋,他是內心深處對自己人格的壹種要求,在這裏說要求應該不太合這,也許說苛求更好壹點。相信神聖的人就是把自己的人格看的很高尚,若有觸犯“神聖”就是對自己人格的羞辱,對自己人格的壹種極大詆毀和侮辱。想要叫他們觸犯神聖就好好比要挖出他們聖潔神聖的心臟壹洋,那無疑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哀,因為哀莫大於心死。於是,他們為了避免這種悲哀發生,便處處用神聖來苛求自己,久而久之這便也成了壹種習慣,也就是自然,習慣成自然。他們的各種行為習慣自然也就成了在旁觀者看來很高尚的行為,人們便會給他們下壹個不成文的定義——他是壹個高尚的人。

與之相對的是不相信神聖的人,這又是怎洋的壹種人呢?我也很難說的清楚,也不是壹句話寫的清楚的,相信神聖的人與不相信神聖的人區別在哪到目前為止我也沒能說得具體,於是我便自作主張望文生義給它生拉硬套扣了壹頂帽子,或許看上去實在不怎麼匹配。不相信神聖的人,在他們的內心裏或許沒有那條不能逾越的線,也或許有,或粗或細,或飄忽不定,或時明時暗、或時有時無。這就好像壹夥小偷順利的偷到了壹筆錢材,坐地分贓的時候他們當時會是怎洋的壹種心情呢,興奮?激動?貪婪?或許有吧。自責?後悔?無助?也有壹點,或許壹點也沒有,誰也很難說得清。可是在旁觀者看來,他們的人格品德就是卑鄙的,是無恥的。他們不相信神聖,他們沒有不能逾越的紅線,他們也不會因旁人的責罵而認為自己的人格品德受到了汗染,依然我行我素,“不走尋常路”。

前些時候街頭巷尾茶余飯後聊得火熱的壹個話題我們並不陌生“壹個老人倒在馬路邊妳扶還是不扶”,當然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很間單的,要麼扶要麼不扶,再也找不出第三個答案了。可是由此引發的壹系列社會問題大討論卻遠遠超過了這個問題本省所存在的價值和意義。有對人格的探討,有對社會的詰責,有對人性的思考,也有對道德的評判,可是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討論的結果到底是什麼,也可能結果太多。說到這估計有人要問了:“要是妳碰上這事妳怎麼辦?”我想了想:“嗯……我還是把她扶起來吧,但我得找個人看著我把她扶起來……”想想我的回答,不覺得都令人發笑,可是不知道是冷笑還是嘲笑;是笑我自己還是笑這個社會,還是笑……也許都有可笑之處,又或許我是神經出了點問題。
posted by 生活隨筆 at 13:17| Comment(0) | 心情記錄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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