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02日

又到秋菊花開的日子

花開不知秋已去,雨來方覺冬已深。壹窗夜雨,醫療用品 冷了回憶,壹場花開,卻暖了心情。

似水流年,總是讓人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仿佛,昨日的煙火還未散盡,今日已是月朗風清。就像前些日子,她說:“生日將近,是否該寫篇文字。”我才驚覺時光的飛逝。

或許,向來光陰都是那麽短,長的,惟有我們的情。細數日子,竟與她相識三年多,三年,幾度陽光傾城,陌上花開;幾許蕭瑟飄搖,煙柳依稀。

仰望蒼穹,看那小鳥匆匆掠過,消失于眼前。心裏念著,倘若,我是它該多好,也能如此自由地飛向那些個向往的地方。然,我只能借它的壹雙翅膀,捎去我最真摯最美好的祝福。

想起她,腦海裏第壹浮現的便是壹個安靜的女子,或從容地守著店鋪,看人來人往。或低頭認真地讀著手機,所有的喧囂都被關在心門外,只有幾束陽光,進門玄關設計的時候要注意什麼 幾縷清風,陪她渡過平淡且乏味的生活。

如果說秋天是葉子獨屬的季節,想來,冬天無疑就是她的季節。

壹直記得壹句話,說每個人都是壹種植物的化身,她,于別人,或許是玫瑰,帶著刺的玫瑰,張揚,熱烈,于我,卻像冬天裏的壹侏菊。宋代詩人鄭思肖說“甯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是菊花的高潔與堅毅。即使寒風凜冽,也要壹直守在枝頭,不被北風吹落在塵土之上;則唐代詩人白居易“壹夜新霜著瓦輕,芭蕉新折敗荷傾。耐寒唯有東籬菊,金粟初開曉更清”更是贊賞耐寒傲冷逸清香的品格。

在萬物之中,我想,再沒有比冬菊更合這她了,更能诠釋她了,無論是傲然挺立在枝頭,還是零落成泥。她都讓了解她的人在壹身傲骨不落俗塵之中,感受到了壹種淡雅與素淨的美。

與她初次遇見,依稀記得那是壹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南方的春,雖沒有北方“忽如壹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怡人的驚喜,但趕早的草木耐不住壹冬的寂寞,在壹陣春風春雨過後,競相在枝頭浮動。初入網酪文學網的我,生性喜靜,就如同壹朵孤單的浮雲,恰好遇上看似活發快樂,實際多愁善感的她。

白落梅說:“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葉黃素初見這句,便極其喜歡,如在茫茫人海中,不經意的壹個轉身,壹次回眸,便看到了想要遇見的人。而我,亦是喜歡這洋的相遇方式,間單且隨意。

與她的相遇,讓我更加懂得,原來,世間的種種相遇,竟可以如此間單,不必費盡心思,不必刻意等待,如同自然而然在心底開出的花朵,清淺芬芳,溫暖怡人。

光陰荏苒,這壹生,我們能把握住的太少,事如是,人亦如是。值得慶幸的是,在壹千多個日子裏我們依然相依相伴。縱然淺淺淡淡的相交,隔屏不曾相見,香港牛栏卻相念于心。因爲知她,亦如她知我,清歡自持。如此,甚好。
posted by 生活隨筆 at 15:42| 心情記錄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